抗日戰爭勝利,是全中華民族的擔當與榮耀

九月 2, 2015 | 抗日戰爭勝利,是全中華民族的擔當與榮耀 已關閉迴響。

蘆洲人李友邦領導的台灣義勇隊,成立初期在浙江金華合影。(網路圖片)

蘆洲人李友邦領導的台灣義勇隊,成立初期在浙江金華合影。(網路圖片)

文/兩岸犇報105期社評

1939年5月,馬來西亞檳城協和學校的女教員白雪嬌,化名為施夏圭,瞞著父母在新加坡的馬六甲碼頭登上開赴中國戰場的船隻,同行的還有來自新加坡的汽車公司副總工程師王文松、印度尼西亞的陳壽全和馬來西亞的黃樂垣……等等。他們是響應愛國僑領陳嘉庚的緊急呼籲,從東南亞各國奔赴滇緬公路,加入「南洋華僑機工回國服務團」擔任駕駛和技工的華人子弟。據統計,從1939年2月到9月期間,總共有3192名華僑機工響應「南洋華僑籌賑祖國難民總會(南僑總會)」的號召,分九批回國到滇緬公路搶運國際支援物資。或許,他們當中有許多人並未意識到自己終將埋骨高黎貢山,但是當時他們一定明白唇齒相依的道理,倘若祖國抗戰失利,他們在僑居地安適的小日子必然在日軍侵略的鐵蹄下淪喪。

抗日戰爭期間,從泰國、緬甸、馬來西亞和印尼等地投身中國戰場的義舉並不僅止於一端。從1931年「九.一八」事變至1945年日本投降的十多年間,抗日救亡運動席捲了海外僑社的每一個角落,「全歐華僑抗日救國聯合會」、「旅美華僑統一義捐救國總會」、「南洋華僑籌賑祖國難民總會」等遍佈世界各地的3500個華僑救國組織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它們在抗日救國的旗幟下打破宗親、地域的界線,匯成一股抗日的洪流。僅就當時國民政府財政部統計,抗戰八年期間,華僑捐款約達13億多元,僑匯90多億元,還向國內無償捐獻大批飛機、坦克、汽車、衣物、藥品等軍需物資,更認購了超過1/3的國府戰爭公債和節約儲蓄卷,大大增強了抗擊日本帝國主義的力量,成為國民政府堅持抗戰並取得最後勝利的物質基礎之一。

在這一場波瀾壯闊的民族救亡運動中,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灣同胞非但沒有缺席,還成為一股的抗日先鋒。早在1895年5月乙未割台之日起,唐景崧、丘逢甲、劉永福等台灣官紳即組織義軍抗擊侵台日軍,寫下可歌可泣的歷史篇章;在日本殖民統治期間,簡大師、林少貓、柯鐵、黃國鎮、羅福星、余清芳、莫那魯道等人領導的抗日武裝力量更是前仆後繼,先後爆發了北埔事件、林圯埔事件、苗栗事件、六甲事件、西來庵事件、太魯閣事件、霧社事件等抗日起義,總計犧牲了超過50萬漢族與原住民族同胞。此外,由蔣渭水、林獻堂等士紳領導的台灣文化協會、台灣民眾黨,由林木順、謝阿女(即謝雪紅)、翁澤生等人領導的台灣共產黨,則結合文化運動、工人運動、農民運動對日本殖民統治開展政治和文化鬥爭,並在1929年、1931年日本殖民當局兩次「大檢肅」中被捕入獄,或潛返祖國共赴國難。

「九.一八」事變之後,許多「寧做中華斷頭屍,不做倭奴屈膝人」的台灣精英,紛紛投入國共兩黨的抗日陣營,其中較為人知的有:台北蘆洲李友邦將軍領導「台灣義勇隊」活躍在浙江金華、衢州,福建建陽、龍岩等地;屏東茄冬的蕭道應攜妻黃素貞、與李南鋒、鍾浩東及蔣碧玉等人,先後潛赴大陸參加丘念台領導的「東區服務隊」在廣東的蕉嶺、博羅等地從事抗日工作;翁俊明、林忠、謝東閔等人在福建漳州成立國民黨台灣省黨部;吳思漢、李萬居輾轉來到重慶,參加國民政府的抗日行列;朱天順、辜金良投身新四軍;楊誠、蔡乾奔赴延安;呂方魁、林棟、松阿東、陳文英等人在晉察冀軍區加入八路軍,不一而足。可以說,在祖國苦難深重的時刻,台灣人民不僅承擔了整個中華民族積弱的苦難,也共同參與了民族奮起的過程。

抗日戰爭,既是一場軍事實力和經濟實力的拼搏,更是一場意志和精神的較量。如果說,鴉片戰爭是民族意識的啓蒙發軔,甲午戰爭是民族覺悟的重大轉折,抗日戰爭則是全體中華民族救亡圖存的總動員,國共兩黨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正是這種民族意識覺醒的表現,第二次國共合作促使了中華民族凝聚成一個戰鬥的集體,體現了中華民族的整體利益。因此,抗日戰爭勝利、台灣光復,決不是哪一個黨派單獨的貢獻與勳章,而是凝聚了海內外全體中華民族的意志與力量,無論是廣大官兵,還是工人、農民、知識分子、實業家,不論是少數民族、台灣人民還是海外僑胞,都為救亡圖存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心力,匯合成無堅不摧的精神力量,推動了中國近代社會歷史的進步和發展

著名的民族學家費孝通指出:作為一個自在的民族實體,中華民族是在幾千年的歷史過程中形成的,但作為一個自覺的民族實體,中華民族是在「近百年來中國和西方列強對抗中出現的」。只有到了近代,在西方列強的欺凌與衝突中,全體中國人才意識到中華民族是一個具有共同生存空間、共同文化、共同生活方式、休戚與共的共同體。近日來,由於李登輝自陳日本是他的「祖國」,否認台灣人民抗日的事實,以及國民黨前主席連戰先生決意出席北京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活動,引發台灣各界熱議。許多人將對李登輝國族認同錯亂所引發的焦慮,投射為對連戰參加北京紀念活動的攻訐,其關鍵就在於不願意承認對日抗戰勝利並不是任何一黨一派之功,而是全體中華民族的擔當與榮耀,更在於不願面對中華民族通過對日抗戰已凝聚成為以追求民族獨立、解放和發展為目標的命運共同體的事實。

這一點,藍綠陣營親美、媚日的政客們竟是難得的一致,也算是政黨惡鬥下的奇蹟。*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聲明】兩岸攜手紀念對日抗戰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放下成見.銘記歷史.緬懷先烈.珍惜和平.開創未來

八月 28, 2015 |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聲明】兩岸攜手紀念對日抗戰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放下成見.銘記歷史.緬懷先烈.珍惜和平.開創未來 已關閉迴響。

今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同時也是台灣光復70周年,「雙70」紀念日象徵兩岸人民歷史命運的緊密連結與共同脈動。沒有抗戰勝利,就沒有台灣光復;台灣光復,是中華民族全體中國人民的勝利,這是包括台灣民眾在內所有中國人的光榮與榮耀!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認為,大陸將在9月3日隆重舉行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紀念大會與閱兵儀式,台灣方面則有原訂緬懷抗日戰爭犧牲將士的「九三軍人節」,兩岸具有共同的歷史記憶,因此我們主張應將抗戰與光復的歷史視為中華民族重要的民族資產,以民族復興的高度放下歷史成見,一致抵抗外侮,並攜手紀念抗戰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召集人、勞動黨主席吳榮元表示,唯有直面歷史才能面對現實,中國人民抗戰與反殖民運動是中華民族自救解放運動史上,從百年屈辱到民族振興的一次重大轉折,經過歷史波瀾淬鍊,成就了中華民族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魂,中國人民在抗戰中打出了民族自尊與民族自信,最終走向自強勝利的道路。吳榮元認為,值此兩岸走向大和解大交流之機遇,是時候重建兩岸共同史觀,共同舉辦抗戰勝利與台灣光復的紀念活動,不僅揭示了兩岸人民共同的歷史記憶,也互相期許兩岸攜手編寫民族復興的共同歷史。

吳榮元指出,日據時期台灣人民不僅在島內進行各種形式抗日鬥爭,更是站在民族大義的立場、秉持「要救台灣,先救祖國」的理念,前仆後繼內渡回祖國大陸參加對日抗戰,投入台灣光復運動。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認為,中國大陸人民自「九一八事變」起抗戰將近15年,而台灣人民更是以血淚抗日長達50年之久,最後將侵略者趕出國土之外,因此抗戰勝利與台灣光復是同屬兩岸人民的光榮!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認為,銘記歷史、珍惜和平,兩岸人民有權利也有義務攜手共同紀念抗戰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更要有捍衛領土主權、維護歷史正義的承擔。止戈為武,古有明訓,大陸舉辦「九三閱兵」就是最好的歷史詮譯。抗戰勝利象徵的歷史正義是兩岸人民共有的民族資產,也是兩岸人民百年來追求民族獨立解放的具體表現,政治名號的爭議不應該凌駕於民族大義,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呼籲島內藍綠放下仇恨對立所造成的執著與成見,無論邀請參加或應邀參加「九三閱兵」都是該受到尊重的正當之事。

就在此重大紀念之際,曾經貴為12年領導人的李登輝,竟然以日本人自居完全站在日本侵略者與殖民者的立場,附和日本右翼軍國主義,公開發表一系列旨在破壞兩岸關係、扭曲歷史正義的謬論,對此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認為必須表達最嚴厲的譴責!兩岸和平發展論壇指出,必須警惕台獨與日本右翼合流的邪門歪路,日前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發表二戰結束70周年講話,內容虛情假意,絕口不提慰安婦等戰爭罪行,持續扭曲侵略與殖民的歷史;在實際行為上,更是不斷積極配合美國在亞洲的軍事擴張,通過形同戰爭法案的《新安保法》,擴大美日安保體系適用範圍,充當美國在東亞圍堵中國的前線打手,嚴重破壞東亞地區的和平穩定。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強調,抗戰勝利與台灣光復見證兩岸的共同歷史,兩岸關係應該通過民族內部的和解更大步的向前邁進,任何以「正統」為名而散布壁壘情緒的絆腳石都應該被掃除。論壇認為,應以民族共同體的立場直面歷史,才有可能全面清理島內的新舊皇民勢力,及應對來自美日的挑戰,破除美日外來勢力強加給台灣社會的桎梏。為歷史求正義,為未來尋出路,這是兩岸人民必須共同一肩扛起的和平任務!論壇也呼籲島內藍綠陣營,應從民族復興的立場與視野來看待2016年大選,把握機遇、共同維護九二共識及兩岸關係和平發展,認真的為絕大多數民眾福祉來設想台灣社會發展的出路!* (2015年8月28日)

安倍談話,曖昧日語的戰爭修辭學

八月 20, 2015 | 安倍談話,曖昧日語的戰爭修辭學 已關閉迴響。

(網路圖片)

(網路圖片)

文/兩岸犇報104期社評

在日本人的日常生活或日語的表述中經常省略主詞和賓語,充斥著模糊的語意,講起話來留有餘地、繞開話題、以肯定代替否定,一般稱之為「曖昧表現」,弦外之音、言外之意才是說話人要表達的「本意」。正是這種曖昧的修辭,侵蝕著日本國民對過去歷史的認知,也為有野心的右翼政客提供可以引領軍國主義復辟的空間。

根植於日本文化的「曖昧修辭」,歷史上最有名的範例,當屬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以「玉音放送」的方式宣布日本無條件投降的《終戰詔書》。用「終戰」這個模糊修辭來取代赤裸裸的「敗戰」,不僅掩蓋了日本殖民統治和侵略戰爭的責任,也充滿著對亞洲受害地區與國家的忽視與輕蔑,更展現著日本帝國復興的志向與情懷。它一方面宣稱「曩所以宣戰米英二國,亦實出於庶幾帝國自存與東亞安定;如排他國主權、侵他國領土,固非朕志。」以卸除戰爭責任;一方面又指控「……敵新使用殘虐爆彈,頻殺傷無辜,慘害之所及,真至不可測。而尚繼續交戰,終招來我民族之滅亡,延可破卻人類文明。」還表示「朕對與帝國共終始協力東亞之解放諸盟邦,得表遺憾之意。」言辭中瀰漫著一股的戰爭受害者的意識,彷彿間日本與戰爭受害國似乎是共同站在東京軍事審判法庭的原告席位,而被告席上卻空無一人。近日,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關於「戰後七十週年談話」之所以飽受國際輿論的質疑,也未能得到亞洲周邊國家的諒解,其關鍵就在於通篇充斥著以「曖昧修辭」來隱藏「歷史修正主義」的狡猾,與「天皇玉音」相映成趣。

從1963年起,日本政府每年在8月15日都舉行「全國戰歿者追悼儀式」,歷任首相都在追悼日這一天發表致辭或以「內閣決議」形式發表談話。首相談話中對日本侵略歷史的表述,向來備受國際社會,特別是亞洲周邊戰爭受害國家與地區的關注,可以說是反映日本與亞洲鄰國關係的「晴雨表」,也是東亞和平的試金石。審視今年「安倍談話」的內涵,雖然在美、中、韓等國際與論的關注下,在日本國內反對勢力、學界和媒體壓力下,重複引述「村山談話」等歷屆內閣關於「侵略」、「殖民統治」、「反省」、「道歉」等攸關日本與周邊國家和地區互信基礎的重要表述,但卻故意省略主詞和賓語,迴避日本作為發動侵略戰爭主體的責任,也不曾說明日本是對哪些國家和地區進行殖民統治,更絕口不提「慰安婦」三個字,只是承認日本在二戰期間為無辜的人帶來了「無可計量的破壞和苦難」,並聲稱日本歷屆政府對過去的戰爭行為不斷表示「深切反省和衷心道歉」,但卻拒絕循例以日本首相身份向亞洲各受害國家與地區道歉。因此,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就批評說「他用了很多美麗的詞句侃侃而談,但是我不是很清楚他在為甚麼道歉,對象是誰,這些都不明確。」

安倍談話還花了很大篇幅論述日本走入戰爭的過程,將發動侵華戰爭、太平洋戰爭的責任,歸咎於1929年的經濟危機和區域經濟集團化,強調日本是為了自存才走向「依靠實力解決外交和經濟上困境」的戰爭道路,顯然有為日本發動戰爭開脫罪責的深刻用意。最令人不齒的是,安倍談話將日俄兩個帝國在中國瓜分勢力範圍的戰爭,美化為反殖民擴張,模糊了侵略與被侵略的道德界線,絕口不提日俄兩國是在中國的土地上打仗、死的是中國的平民百姓,拿的是清朝政府的戰爭賠款,強佔的是中國的遼東半島,還大言不慚地指稱「日俄戰爭鼓舞了許多處在殖民統治之下的亞洲和非洲的人們」企圖用反殖民主義和爭取民族獨立的漂亮字眼來蒙蔽世人的眼睛;更有甚者,安倍在談話突出對戰爭死難者的悼念,但是悼亡的對象是「失去了三百多萬同胞的生命」,是在「廣島和長崎遭受的原子彈轟炸、東京以及各城市遭受的轟炸、沖繩發生的地面戰鬥等等」悲慘遇難的日本老百姓,處處流露著日本人是戰爭受害者的「悲情意識」,並強調日本「不能讓與戰爭無關的一代人背負著繼續道歉的宿命」。

向戰爭受害者由衷的致歉並謝罪,不但不會丟失人格尊嚴,反而為整個國家贏得了尊重。1970年12月,時任德國聯邦總理的布蘭特在波蘭華沙猶太殉難者紀念碑前下跪,這一懺悔之舉贏得了世界的尊重;就在安倍談話兩天前的12日,前來韓國參加2015東亞和平國際會議的日本前首相鳩山由紀夫,在參觀首爾西大門刑務所博物館時,在烈士墓碑前下跪,為日本殖民統治時期所犯的殘酷罪行謝罪,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廣泛讚譽。可見,反省並不是示弱,道歉並不是羞辱,它是對過去所犯錯誤的懺悔與洗滌,是一個民族自我靈魂完善化的必經過程,也是壓迫者與被壓迫者、侵略者與被侵略的和解之鑰。如果說,昔日德國總理的華沙之跪,跪下的是布蘭特,站起來的是整個德國;今天,我們從安倍晉三的談話中看到的是曖昧修辭的勝利,站起來的是安倍,但是打趴的卻是日本重返亞洲社會、轉型成為亞洲體系國家的契機,以及整個大和民族的未來。*

【敬邀參加:八.一五抗議行動】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維護亞洲和平!日本反省侵略戰爭罪責!認錯道歉!

八月 13, 2015 | 【敬邀參加:八.一五抗議行動】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維護亞洲和平!日本反省侵略戰爭罪責!認錯道歉! 已關閉迴響。

11017672_865017583592299_3240597933027791260_o時間:2015年8月15日(六)上午9時30分集合,10時開始

地點:日本交流協會前(台北市慶城街28號)

今年適逢中國人民對日抗戰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70年前的8月15日,日本投降,這個偉大的日子象徵著中國人民與全世界人民一同取得了反法西斯、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同時也是台灣人民的勝利,結束50年殖民鐵蹄,台灣光復,回歸祖國。

聲援日本人民反戰訴求!維護亞洲和平!

今年的8月15日,是台灣各界與全世界關注共同的日子。日前安倍晉三悍然推動通過《新安保法》,儼然掏空日本「和平憲法」,企圖讓日本再度成為輸出戰爭的國家。日本人民已經發起大規模的反戰、反新安保、反安倍的抗議行動,台灣人民做為曾受日本殖民統治的受害者,我們追求東亞地區永久的和平穩定,因此必須站出來聲援日本人民的和平抗爭!日本安倍政府一系列嚴重破壞地區和平的暴舉妄言,是軍國主義復辟的前兆,已成為地區緊張的根源,不可等閒視之,我們鄭重要求其收回倒行逆施之言行舉止,同時反省日本的侵略戰爭罪責,公開認錯道歉!

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清理殖民歷史!

台灣社會和平發展的另一股危害則是來自綠營與台獨分裂勢力。眾所周知,台獨勢力的背後就是自美、日右翼保守力量的支撐,儘管台灣社會已脫離日本殖民統治70年,但台獨分子刻意散布媚日言論,替殖民統治擦脂抹粉,日前李登輝在日本的言行就是明證,結果使得日本軍國主義在台陰魂不散,皇民勢力集結復辟,不僅扭曲歷史、顛倒是非,甚至影響台灣青年學子的歷史認識,更加令人痛心。我們一方面嚴正譴責島內政客顛倒歷史的媚日行徑,同時更呼籲早日清理殖民統治之歷史!

愛好和平的人民聯合起來!振臂呼喊正義!

面對日本安倍政權所製造出的危機,以及島內附和日本右翼的反動勢力,台灣各界必然要聯合東亞地區愛好和平的人民與團體,集結更大的力量,共同發出我們的心聲與正義的訴求。台灣社會各界聯合紀念對日抗戰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系列活動,因而選定8月15日上午前往台北日本交流協會進行抗議,振臂發起正義之聲!*

【發起團體】台灣各界紀念對日抗戰勝利及台灣光復70周年共同行動連線

【參與團體】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勞動黨、新黨、中華統一促進黨、中國統一聯盟、中國新洪門黨、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夏潮聯合會、中華兩岸和平發展聯合會、勞動人權協會、中華基金會、中華保釣協會、新移民勞動權益促進會、中華兩岸婚姻協調促進會、人間出版社、原住民部落工作隊、台灣抗日志士親屬協進會、台灣社會科學研究會、中華琉球研究學會、社團法人台灣釣魚台光復會、台灣農民兩岸交流促進會、高雄市勞動事務服務協會、新竹縣兩岸和平發展促進會、台灣勞工福利促進協會、欣欣客運工會、大台北瓦斯工會、北水工會、台北市糕餅業職業工會、台灣工會大聯盟、台灣保全業產業工會、新竹縣新埔鎮水梨產業文化發展協會、中華民族團結自強協會……擴大參與連署中

反課綱爭議,用價值判斷取代事實判斷的悲劇

八月 4, 2015 | 反課綱爭議,用價值判斷取代事實判斷的悲劇 已關閉迴響。

(Photo: ZFY)

(Photo: ZFY)

文/兩岸犇報103期社評

一個孩子死了,一個傷心的母親的告白與道歉,整個社會除了不捨,還有沈甸甸的擔憂。幾十位中學生「義無反顧」的熱情,重複操演著318太陽花「反黑箱」的戲碼,造就了一群踩踏在孩子屍體上綁架台灣的政治禿鷹。孩子們還年輕,還沒有強壯到足以在政治叢林中維持自身獨立生存的狀態,他想要為這個社會或他的朋友做出一些自認為有意義的事,就只能是以犧牲性命來做為代價。在他們的世界中,政治不是利益格局的調整,不是社會制度的保障,是一種帶有強烈感情色彩的意志表達,是對一種不能實現的狀態的追求——他們要脫離和超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這種對現實事物和現實世界的輕蔑,最終變成了對生命的否定,是台灣的政治運動多年來用價值判斷來取代事實判斷所必然導致的悲劇。

縱觀「課綱微調」所引發的爭議,表面上是來自於歷史事實和正當程序的爭論,實質上是基於不同的「國族想像」從而產生在價值判斷上的分歧。換言之,不管是「鄭氏統治」還是 「明鄭統治」、「日本統治」還是「日本殖民統治」、「接收」台灣還是「光復」台灣,或者是該不該將漢人來台、台胞抗日和中華文化寫入課綱,爭論的焦點從來都不是「歷史的真實」,而是通過價值判斷所扭曲了的「事實」。這種基於國族想像的不同,從而產生價值判斷與事實判斷的分離,甚至是將價值凌駕於事實之上的思想狀態,無疑是造成當前台灣社會政治分歧、藍綠對峙和族群撕裂的根本原因。

價值判斷也就是意義判斷,其功用在於區分「應該」與「不應該」的命題,體現的是人的精神需求和道德水平;事實判斷又稱為科學判斷,其功用在於辨明「是」與「不是」的問題,體現的是人的智慧水平和認知能力。在現實生活中,人們正確的道德選擇必須是價值判斷與事實判斷的統一,並且是以事實判斷作為前提,否則必然帶來「道德悖論」的危機。例如,大家都知道慈善救濟是「應該的」,但必須以受救濟者的「實在需要」(是或不是)作為前提,才不會造成捐助者在行動上的遲疑。道德的價值判斷與事實判斷脫節、忽視了事實判斷的基礎作用,最終必然導致對道德價值自身的否定,使行為主體由價值判斷出發的道德選擇失去意義。因此,「日本殖民統治對台灣人民的傷害」是見諸殖民統治當局的官文書以及日本歷屆政府的道歉談話,也是聯合國人權憲章所公開譴責的罪行,為了「去中國化」而美化日本殖民統治,從而否認這個前提和基礎,其所謂「台灣主體性」的價值建構就會喪失意義,是追求「台灣獨立」的自我否定。

產生爭議的根源還來自於兩造對「國族」(Nation)概念的曲解。「國族」是19世紀產生於歐洲,在上個世紀伴隨著「住民自決」論才被廣泛使用的政治術語,是以政治和文化等手段將不同民族凝結成為同一國家的族群概念。它與史達林對民族(Peoples、Nationality)著名的定義:「民族是人們在歷史上形成的一個有共同語言、共同地域、共同經濟生活以及表現在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質的穩定的共同體。」相互聯繫又有所區別,關鍵在於前者必須有「國家的實質」,而後者不必有「自治權」及「國家形態」。也就是說,「國族」是指有自己統一國家的人民,而「民族」則是指沒有建立或失去獨立國家形式的人民。「課綱爭議」的藍綠雙方都同意教育是主司意識形態再生產的國家機器,將歷史教育視為是形塑「國家意識」的主要環節,因此都希望通過民族認同(不管是中華民族,還是所謂「台灣民族」)的建構來打造國家認同(不管是中華民國,還是「台灣共和國」)的現實,從而被迫處於一種在虛幻與現實之間、真實與虛假之間游走的尷尬,誰也說服不了誰。

中華民國憲法在台灣地區的施行是真實,但它所規定的固有疆域又是一種虛幻;台澎金馬作為政府治理的有效範圍是真實,但「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卻是一種虛幻。產生這種現實與價值相背離的癥結,在於藍綠雙方都刻意回避或否定內戰史觀。回避國共內戰的歷史,中華民國憲法在台實踐經驗的正當性就蕩然無存,怎麼說都說不清楚;否定內戰史觀,綠營就只能把一個民族內部的政權更迭,外部化為強行植入的殖民政府,這個在事實和價值上都說服不了人的結論。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立基於現實,務實並勇敢地承認海峽兩岸分治的現狀是國共內戰所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而所謂「中華民國」的政權性質就是在一個主權國家範圍內的武裝割據政府,從而在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基礎上尋求「和平協議」的簽署,結束海峽兩岸軍事對立的狀態,爭取時間,讓歷史的問題留給歷史來解決。

否則,今天的孩子會以結束自己的生命來成就「反課綱運動」,我們就不敢保證,明天會不會有更多的「大林」會用否定他人存在價值的方式來成就一個虛幻的「台獨」。這才是我們真正要擔心的。*

日本新安保法,實現軍工產業大國化的野心

七月 23, 2015 | 日本新安保法,實現軍工產業大國化的野心 已關閉迴響。

(Photo: Manabu Watanabe)

(Photo: Manabu Watanabe)

文/兩岸犇報102期社評

戰爭的歷史與人類文明一樣古老,不管是發生在原始氏族部落之間或部落聯盟之間,為了爭奪生存資源的集體暴力;或是隨著階級和國家的形成,作為一種「營生手段」,作為統治者意志體現的戰爭形態,其共同的特徵都是以暴力活動為開端,以參戰的一方或多方喪失暴力能力為結束,是以「保存自己、消滅敵人」為本質的極端的政治活動。在戰爭中,物質的生產與毀滅共同存在,沒有誰是完全的贏家,對人民百姓而言更是一場無法估量的災難。

16日下午,無視於日本民眾的連夜抗議以及主要在野黨的退席抵制,日本眾議院全體會議憑借著執政聯盟超過2/3的席次,強行表決通過了《國際和平支援法案》和統稱為《和平安全法制整備法案》的10個修正案。根據這一法律,日本首相可以根據他的判斷隨時向海外派兵並向其他國家軍隊提供支援,不但突破了現行《周邊事態法》的地理限制,還能配合美國參與未經聯合國授權的海外軍事活動,甚至在日本沒有直接受到攻擊的情況下對他國行使武力。問題是,日本憲法第九條聲明永遠放棄發動戰爭、武力威脅或武力行使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上述議案顯然違反了日本憲法,徹底顛覆了戰後「專守防衛」的基本國策,為日本自衛隊與美國和其他海外軍事行動積極合作提供了依據,一步一步地走向戰爭的邊緣。

安倍政府的「戰爭法案」顯然沒有得到輿論的理解和支持,就在眾議院特別委員會表決新安保法的前一天,有超過2萬人在東京日比谷野外音樂堂召開集會,示威活動正從東京擴大到名古屋、札幌等地向全國蔓延;安倍政治「任性」也觸怒一向安份的日本文化界,18日,由日本作家澤地久枝、新聞工作者鳥越俊太郎等上百名日本文化界名人共同發起「反安倍全國統一行動」,呼籲日本民眾要認清安倍政治的本質。這一天,「零容忍安倍政治」的標語貼滿了日本的大街小巷;7月20日,東京大學名譽教授上野千鶴子等150名日本各領域學者在東京都學士會館召開記者會,指控執行集體自衛權違反日本戰後和平憲法,認為眾議院強行表決通過新安保法案「是對立憲主義和民主主義的破壞,也是無視國民輿論的獨裁政治的表現。」,一天內就得到了11,000名日本學者的響應。根據日本共同社的民調顯示,安倍內閣支持率跌至37.7%,不支持率上升到51.6%。調查同時指出,有73.3%的受訪者不認同執政黨強行在眾議院通過有關解禁集體自衛權的安保法案,反對在本屆國會通過安保法案的比例也升至68.2%。日本《東京新聞》乾脆宣告,16日是安倍政權結束的開始。

事實上,日本輿論界將矛頭一味地指向安倍政府並不完全公允,美國才是破壞日本戰後和平憲法的始作俑者,安倍晉三不過是在這場涉及東亞地緣戰略大國博弈中的一個狡猾的玩家。眾所周知,通過「實物補償」拆遷日本工業,徹底廢除日本的武裝力量,一直是戰後初期美國對日政策的核心目標。冷戰爆發,為了聯合日本圍堵中蘇聯盟,美國迅速改變了對日政策與態度,除了在1951年片面召開了舊金山和會強迫參戰各國取消對日戰爭求償之外,還在1952年3月正式認可日本重建軍工產業,並在1954年3月通過《日美相互安全保障法協定》(即MSA協定)打開了美國軍工技術流向日本的大門。原本,有鑒於二戰的教訓,日本從吉田茂內閣(1948—1954)開始就確立了在以經濟建設中心的國家戰略框架下,走向軍工技術自主化的發展道路。此後,引進美國軍工技術成為日本企業掌握和創新軍工技術的關鍵,也為其民用技術發展奠定基礎,相互轉化,發展出「寓軍於民」的軍工體系。

過去半個世紀以來,日本半軍半民的軍工複合體多以民用工業的面目示人,並不設立專門生產武器裝備的兵工廠,武器研發和生產均由防衛廳以合同方式委託給三菱重工、川崎重工、富士重工、豐田、東芝等大型財閥,而這些大企業又會將任務分包給中小企業,形成了以少數財閥企業為核心的、垂直一體化的生產體系。據統計,日本從事軍工生產的大型企業就有20餘家,承包企業2,500餘家,儼然構成一個隱藏於民間的「軍工帝國」。這些企業區別於美國、歐洲等國家和地區軍工企業的一個明顯特點是防務收入在其總收入中所佔的比重偏小,最高的川崎重工也只有10%左右,三菱重工為9%左右,其它企業均在1%~3%左右。近年來受制民生工業停滯,日本自衛隊訂單少,武器又不能出口的窘境,日本軍工企業生產線開工嚴重不足,市場容量限制已開始成為束縛日本軍工產業發展的重要瓶頸。

表面上來看,安倍內閣強行通過新安保法案的背後,確實有來自美國希望日本分攤全球防務的巨大壓力,但在對美國言聽計重的背後,安倍政府卻另有所圖,即其實現日本軍工產業大國化的野心。隨著日本海外出兵並解除武器出口限制的發展,不但是變相廢除了日本二戰後一直奉行的和平憲法,也將給東亞、整個亞太地區乃至世界的安定帶來消極影響。

【活動託播:兩岸和平發展講堂】「 現實的.文學的—直面人生的兩岸的文學」座談會

七月 16, 2015 | 【活動託播:兩岸和平發展講堂】「 現實的.文學的—直面人生的兩岸的文學」座談會 已關閉迴響。

11722280_841781945918663_2088555437132382459_o直面人生的文學,建築在對社會的深刻理解的基礎之上。
真正的現實主義要處理社會生活中關鍵性的、樞紐性的精神變化,
它必須同時是現實的和精神性的。
不能深刻理解現實的寫作,就始終只能是空話而已。

時間:2015年7月19日(星期日)下午3時開始

地點:紀州庵文學森林(台北市同安街107號;捷運新店線古亭站2號出口,後方同安街底,步行約10分鐘

與談人:

【台灣作家】

|莫那能|鄭鴻生|趙 剛|藍博洲|

【大陸作家】

|李春雷|河北省作家協會副主席,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會長。代表作:《鋼鐵是這樣煉成的》。

|趙 瑜|山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會長。作品:《強國夢》、《兵敗漢城》、《馬家軍調查》和《尋找巴金的黛莉》等影響深遠。

|路小路|中國報告文學學會副秘書長,《石油文學》主編。曾獲多項文學獎。

|閻雪君|中國金融作家協會主席,作品:長篇小說3部,中、短篇小說50多篇,長篇報告文學30多篇,戲曲劇本5部。

【主持人】

|須文蔚|東華大學華文系所主任

【主辦單位】中華兩岸和平發展聯合會、中國作家協會台港澳辦公室

希臘公投,攸關歐盟一體化進程的一場賭局

七月 8, 2015 | 希臘公投,攸關歐盟一體化進程的一場賭局 已關閉迴響。

文/兩岸犇報101期社評

上個星期天的晚上,成千上萬的希臘人聚集在雅典的廣場上歡呼全民公投的結果。根據希臘內政部7月6日所公佈的統計顯示,在已經開出的95%公投選票中,有61.32%的希臘選民反對債權人改革計劃,僅有38.68%的支持者投下贊成票。這個結果意味著希臘將拒絕接受歐盟委員會、歐洲央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6月25日在歐盟峰會中所提出的援助協議,該計劃以希臘實施嚴格的財政緊縮做為前提。儘管希臘總理齊普拉斯對外接宣稱公投的結果是「民主的勝利」,民眾將賦予他更強硬的手段來與希臘的債權方達成協議。但是,以德國為代表的歐盟國家卻警告,否決援助方案將可能導致希臘被逐出歐元區,進而動搖歐洲團結的根基,給全球經濟帶來震蕩。

希臘的公投就像是一場豪賭,搭上的不僅是希臘的經濟,還包括歐洲一體化的前景和原本已經殘破不堪的國際金融秩序。按照齊普拉斯的如意算盤,一旦希臘否決了援助方案,他將繼續與歐盟舉行談判,直至將過去5年累計約達2400億歐元的貸款減免三成,並將還債期限往後推遲20年。同時,由彭博社與馬其頓大學聯合進行的調查也顯示,有高達81%的希臘民眾仍然希望能夠留在歐元區。但是歐盟的研究機構卻警告,一旦希臘公投否決了援助方案,歐元區將不再繼續提供援助,希臘可能會進入全面違約,銀行系統將進一步崩潰,想繼續留在歐元區的機會微乎其微。德國副總理兼經濟和能源部長加布里爾也批評,齊普拉斯和他的政府「拆毀了歐洲與希臘通往妥協方案的最後橋樑」,正「引領著希臘民眾走在自暴自棄及絕望的痛苦道路上」。法國前總理阿蘭.朱佩更直接了當的指出,不惜代價將希臘留在歐元區將威脅整個體系的安全,各方應該幫助希臘退出歐元區。

事實上,對希臘人而言,公投本身就是一個兩難。堅決反對援助方案的希臘人表示,當前希臘經濟跌入谷底,失業率尤其是年輕人的失業率高居不下,否決現有的援助方案至少為希臘帶來了「希望」,有助於希臘當局與歐盟達成新的協議,擺脫現在瀕臨崩潰的局面;支持援助方案的希臘人卻認為,如果希臘被逐出歐元區,希臘經濟和社會將面臨更大危機,債務問題將進一步惡化,希臘將成為IMF歷史上第一個因違約而破產的發達國家。上述看法的分歧,也表現在歐盟主要國家的納稅人身上。德國公民就對德國得承擔大部分紓困經費日益感到不滿,《圖片報》日前聲稱,在針對20萬個該報讀者所進行的票決顯示,有89%的參與者反對據敘援助希臘;與此同時,在巴塞隆納、巴黎、都柏林和法蘭克福卻出現支援希臘和反對歐盟政策的示威遊行。

一般而言,來自自由主義者的攻擊大多集中在希臘高額的社會保障開支,而刻意忽略美國所主導的國際金融貨幣秩序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2008年華爾街崩盤之後,美國聯邦儲備局的量化寬鬆,成功地將風暴的中心轉移到歐盟國家,希臘從此就暴露在歐洲債務危機的震央。2009年10月,希臘當局承認它多年來刻意隱瞞了財政赤字的數據,國際信評機構便順勢調降其主權債信評等,導致希臘被金融市場拒於門外。眼見著希臘破產在歐盟體內部引起連鎖反應,勢將擴延為新一波的金融危機,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歐洲央行和歐盟委員會這「三駕馬車」這才緊急為希臘提供了總額高達到2400億歐元的援助計劃,其附帶條件是強制希臘實施嚴苛的緊縮政策,並全面改革經濟體制,包括精簡政府、削減福利支出、打擊逃稅現象,以及改善商業環境。問題是,這一筆救命的資金並未投入穩定希臘財政狀況的需要,基本上是以債養債,大多數都用來償還希臘的國際借款。五年多來,希臘的經濟萎縮了四分之一,工資水平環比下降近12%,失業率飆升至25%,退休年齡從61歲延後到65歲。因此,很多經濟學家就批評緊縮政策,認為它是導致希臘問題一直無法緩解的一大原因。

希臘的危機還暴露出歐盟體在制度設計上的結構性矛盾。貨幣與財稅政策,向來在一個民族國家內部都是實現國民收入和分配統一的必要手段,當國家型態從民族國家轉型到區域性超民族國家的過程,雖然讓渡了部分的國家職能,但並未取消傳統民族國家的獨立形式,依然要服務於民族國家內部資本主義社會關係的再生產。回顧上個世紀以來歐盟一體化的進程,從五○年代的煤鋼同盟、六○年代的歐洲共同市場,到1992年通過《馬斯垂楚條約》建立歐洲經濟貨幣聯盟和歐洲政治聯盟,並在本世紀初推行歐元實現貨幣一體化,歐盟體內部向來都回避碰觸俱有高度主權象徵的財政一體化議題。如此一來,資本要素的自由流動的結果,必然帶來邊緣經濟體的衰敗,從而產生尖銳化的社會後果。也就是說,有了統一的貨幣,卻缺乏統一的財稅政策作為補充,歐洲聯盟就只能是一個跛腳的共同體,註定要一拐一拐的走上區域性超民族國家的道路。希臘,只是一個問題的開始。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聲明】紀念七七抗戰78周年,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兩岸人民共禦外敵,攜手完成國家統一,實現民族復興!

七月 7, 2015 |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聲明】紀念七七抗戰78周年,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兩岸人民共禦外敵,攜手完成國家統一,實現民族復興! 已關閉迴響。

七七抗戰今(7)日是七七抗戰78周年。自從1931年日本軍國主義發動九一八事變,到193777日又蓄意製造「蘆溝橋事變」發動全面侵華戰爭。面對日本野蠻的侵略行徑,激起了全中國人民高昂的抗日民族意識,通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書寫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愛國主義篇章。今年適逢對日戰爭勝利暨台灣光復70周年,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對此發表聲明,聲明新聞稿全文如下: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召集人、勞動黨主席吳榮元表示:七七抗戰是中國全民族抗戰的開端,這是中華民族自救解放運動史上,從百年屈辱到民族振興的一次重大轉折,同時也開啟了二戰期間反法西斯戰爭的東方主戰場。面對民族危難,當時處於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灣人民也未置身其外,秉持著「欲救台灣,先救祖國」之信念,台灣青年也以實際行動前仆後繼回到祖國大陸參與抗戰。這是兩岸中國人民共同的寶貴的歷史經驗與歷史記憶。

吳榮元說,今年的七七抗戰紀念更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因為以安倍晉三為首的日本右翼政權,自今年5月開始在國會力推「新安保法案」,這是明確拋棄和平憲法,進行「再軍事化」的表現,也是軍國主義復辟的警訊。日本當局藉「新安保法案」企圖與美國聯手在海外進行戰爭活動,嚴重破壞包括兩岸在內全亞太地區的和平與穩定。近日媒體披露,6月初安倍在一場活動上宣稱「新安保法案就是衝著南海上的中國大陸」,同時大言不慚地坦承自己「確實在謀劃與中國大陸的戰爭」,並表示「要行使集體自衛權,與美軍一起敲打在南海上的中國。」安倍玩火的陰謀與談話,是全亞太地區愛好和平與穩定的人們所不能忍受且共同反對的!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認為,紀念七七抗戰,不是要向日本示威,而是要讓日本當局感受到兩岸中國人民愛好和平、追求和平的決心,包括台灣在內的兩岸中國人必定會攜手共禦外敵。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呼籲:日本政府應認真反省侵略戰爭歷史並誠摯道歉。我們堅決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辟!

兩岸和平發展論壇認為,今年是中日簽訂《馬關條約》、台灣被迫淪為日本殖民地120周年,同時也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台灣回歸祖國70周年。日前大陸出台《國家安全法》,其中第11條第2款規定:「維護國家主權、統一和領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的共同義務」。充份體現中國人民維護領土主權的決心,是對日本軍國主義者和分離主義者提出最嚴正的警示。

最後,吳榮元強調,以實現民族復興為核心價值的中國夢,是一百多年來好幾世代中國人民所共同努力、持續奮鬥的目標,其中當然包括了完成國家統一,七七抗戰正是這條堅苦卓絕道路上的奮起象徵。值此兩岸走向大和解大交流之際,重建兩岸共同家園的歷史時機已經到來了,舉辦對日抗戰勝利紀念活動不僅揭示了兩岸共同的歷史記憶,也互相期許兩岸攜手共寫民族復興,實踐愛國主義的共同歷史篇章。*

洪秀柱出線,標誌著國民黨後蔣經國時代的終結

六月 24, 2015 | 洪秀柱出線,標誌著國民黨後蔣經國時代的終結 已關閉迴響。

文/兩岸犇報100期社評

歷史就像一條大河,奔流不息。作為看客,往往我們關心的只是時代的弄潮兒,看到的只是激流處轉瞬易逝的浪花,而忽略了隱沒在河床下的堅石,那是平民百姓有血有肉的社會生活。近日來,隨著洪秀柱以高達46.2%的民調成為代表國民黨競逐2016年大位的候選人,在跌破眼鏡之餘,所有人都被迫要調整自己的視角,從訕笑到怒罵者有之,從隔山觀虎到無措手足者有之,從勉力而為到心存僥倖也不乏其人。雖然,國民黨在明年大選能否賡續其政權尚屬未定之天,但洪秀柱的出線卻意味著國民黨的一個重大轉折,它標示著後蔣經國時代權力結構與意識形態的終結,也是國民黨垂衣拱手、三敦四請的政治文化的結束,是危機但也是國民黨轉型的契機。

蔣經國時代的國民黨,面對的是美國戰後第二次東亞戰略的轉型,是從大陸防線和第一島鏈對中國與蘇聯的軍事對抗,轉型到「聯中制蘇」,以自由貿易和遏制政策作為戰略手段的和平對峙。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外部的危機提供了蔣經國開明專制政體登台亮相的契機:在經濟上,大搞第二次進口替代,以「十大建設」建構出「垂直分工、市場在外(美)」的重化工業體系,牢牢掌控金融、交通、電信與一級加工的戰略管制高地;在政治上,培養技術官僚體系、拔擢本土政治人才(催台青),通過資源下放攏絡地方派系,形成上層權力集中、下層相互制約的扈從結構;在文化上,全盤接受美國對第三世界的現代化思想改造,形構出「親美、反共、革新保台」的意識形態主流。

這種在威權體制下,通過高度國家投入、結合跨國資本和民營壟斷資本來帶動經濟增長的「依附型國家資本主義」發展模式,確實在「美元/黃金匯兌體制」崩解的冷戰後期,幫助台灣社會渡過幾次石油危機,也實現了資本積累和集中,讓台灣擠身新興工業體之林。但隨著九○年代蘇東波轉軌、冷戰對峙時代的結束,美國在全球範圍所推動的新自由主義政策,首要衝擊的就是掌控經濟管制高地的黨國資本,排除一切阻礙資本與商品自由流動的人為障礙。因此,以李登輝與民進黨聯手執行的資產階級民主化運動,就是要剷除國民黨威權體制的經濟基礎,用「本土化政策」來篡奪並重新包裝「親美、反共、革新保台」的意識形態。

二十多年來,國民黨的危機就建立在這個基礎上:一方面,受制於「親美、反共、革新保台」的意識形態,國民黨的領導階層無力於抵抗美國的外部壓力,以及民進黨所代表的本土資產階級的經濟要求,不斷的自我解消對資源與經濟領域的控制力;一方面又沈湎於蔣經國時期高度權力集中的黨國一體化,將黨內奪權視為是掌握政權的前提,熱衷於宮廷內鬥而忽略了人民利益與感受。後蔣經國時代的國民黨,少了黨國資本利益均霑這個物質基礎,黨內三大成分(技術官僚、催台青和地方派系)就擰不成一股繩子,不但形成不了力量,還互相排擠,互相傾軋,提供了李登輝從內部進形分化的條件,也創造了民進黨在地方上蠶食鯨吞、招降納叛的可能。

國民黨另一個深刻的危機,來自於它和人民社會生活的脫節。親美反共,企圖依附在美日軍事同盟羽翼下延續政權的意識形態,使得它始終不敢拂逆老大哥的意志,不但在後冷戰東亞區域一體化的過程中錯失先手,逐漸喪失在東亞分工中的優勢地位,在屢次的對美貿易談判中,也不斷的以開放農產品進口來換取半導體產業出口的利益,導致城鄉發展傾斜、農村破產,半數良田休耕廢耕的窘境。土地改革之後,好不容易取得土地所有權的農民原本是國民黨政權堅若磐石的政治基礎,如今都成為民進黨的囊中之物;而伴隨著依附型國家資本主義的衰微,其發展政策所帶來的諸多負面再也無法通過高速經濟成長來掩蓋,環境惡化、階級世襲化、產業空洞化,金融壟斷化,加上在意識形態領域的失守,青年人在國民黨的身上看不到未來,必然將怨氣都指向它的長期執政。八○年代後活躍於社運領域的政治人才,足足有一代人都走向它的對立面。

坦白說,上述的結構性危機絕非洪秀柱一人之力所能逆轉,就算傾全黨之力,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翻轉過來。造就洪秀柱現象的,並不在於她有多少的進步色彩,而是群眾對國民黨醬缸文化的厭惡。也就是說,洪秀柱的民調有多高,未必能說明她的支持度有多少,但絕對可以說明國民黨中央脫離它的支持群眾有多遠。從長期而言,洪秀柱能夠擺脫後蔣經國時代維持國民黨權力基礎的技術官僚、催台青與地方派系等三大支柱的糾葛而異軍突起,並且在兩岸問題上跳脫「親美、反共、革新保台」的偏安思維,直白的主張「兩岸簽訂和平協議」,確實是對國民黨傳統的權力結構和意識形態的挑戰,也提供了國民黨反省和自我改造的契機;但就短期來看,洪秀柱也還是國民黨無法回避的選擇,畢竟在2016年大選,國民黨最終能倚靠的還是都市中產階級與中智階層對民進黨執政後兩岸關係發展前景的擔憂。